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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林的理智本就悬在空中,脆弱得只靠一根线维系,这会儿被狂风席卷而走,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她抱住涂婉兮的后脑勺,下意识挺腰送入,女子的口腔湿热狭窄,一声情难自抑的轻呛随之响起。半根滚烫的性器被吞没,剩下半根仍卡在外头,迫不及待地脉动着,堵在唇边。
好舒服。
叶枫林发出一声喟叹,抽臀拔出。
涂婉兮刚喘过一口气,叶枫林再次送入,进的比第一次更深,婴儿小臂粗的肉棒仅剩三分之一还露在外头,透过脖子能看到性器顶端冠状沟的形状。
混账东西。
涂婉兮在脑中低骂道,却又有些怀念。
如果嘴没那么酸,嗓子眼也没那么疼,就更好了。
叶枫林怎知涂婉兮在骂她什么,她爽快得双眼翻白,遵从名为生物交配本能的指引,不知疲惫地挺送,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呃哈……!”
叶枫林重重跌回床呈大字形躺平,软骨生物似的,浑身卸力。
“咳咳……哈啊……哈啊……”
她掀起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闷了一层细汗,看起来是累坏了。
更严重的是,她觉得腰快断了。
涂婉兮的现状并未比叶枫林好多少,她吐出嘴里的性器,面上一片血色——憋的。
她满怀怨气地盯着叶枫林倒向左腿的肉物,已然疲软,龟头退回包皮内,只有勃起时四分之一大,颜色也恢复成了无害的粉白色,像极她以前赏玩过的上好白玉。只是柱身依旧裹着一层黏液,警示着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无辜。
“咳咳咳……”
涂婉兮擦去嘴角的津液,又从嘴里掏出一根黑亮毛发,左右扭动下巴以确认自己的关节还能自然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