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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张开心瞅着月亮发呆。
右手拇指摩挲着掌心薄茧——那是每日扎马步时,与麻绳绑带摩擦出的硬茧,粗粝得能刮下树皮。
月光淌在鼻尖,他忽伸手去抓,指尖掠过夜风,攥回满掌凉意。
“南城老槐树……”他嘟囔着,“这会儿该落槐花了吧?
半年前和老五躲树后分辣条,班主任的高跟鞋声跟催命符似的,隔三条街都能听见‘哒哒哒’,把我俩吓跑了!”
爸准在沙发上打鼾,电视播着《开心一刻》;
妈浇茉莉时准念叨“开心的袜子又塞枕头底下了”。
他抠着茧子,忽然笑出声,
妹妹六年级了,上次视频说有男生递情书——嘿,小丫头片子还早恋!
历史老师的地中海在阳光下是不是更亮了?
都是这个老顽童,上次讲“人生自古谁无死”,害的我失去知觉,再睁眼就穿越到了这云仙湖。
摸向后颈疤痕,皮肉外翻的触感仍在——与三师父对练,对方一记“野马分鬃”踹他撞向山石,
“当时还想,武侠世界真疼啊!”他龇牙,
“不过也好,穿越来到这里,总算不用被文创班‘疯燕子’追着要签名,
那姑娘能从教学楼杀到食堂,比陆婉宁的剑还快。”
说着冲月亮比了个投篮姿势,“科创班没我三分王,篮球赛指定输得裤衩都不剩!
老五那怂货,没我罩着,又得被小胖堵厕所抢奥利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