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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送符上门！女死者家的门，自己开了（第2页）

“她让我们进去。”陈默拉着张薇走进屋，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没有风，却关得严丝合缝，吓得张薇赶紧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别紧张，她只是想让我们帮她查清楚。”陈默安慰道，目光扫过客厅——用望气术能看到，阴气主要聚集在阳台和卧室门口，阳台的阴气最浓，还缠着道极淡的红线，和之前在兴盛小区看到的一模一样，显然是黑袍人留下的。

他掏出一张护身符，捏在手里，调动内炁——符纸瞬间亮了些，淡红微光扩散开来，客厅里的阴气像被阳光照到的雾，慢慢退了些。王燕的残魂从门后飘出来，跟着微光往阳台走，像是在指引方向。

“她在给我们带路。”陈默跟上去，张薇赶紧关掉手电筒，怕强光惊扰残魂，只开了手机屏幕的微光。阳台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里还留着法医画的白色粉笔轮廓，是王燕自杀的位置。

陈默把护身符放在粉笔轮廓旁边，符纸的微光更亮了，阳台的阴气开始快速消散，那道红线也慢慢变浅。王燕的残魂停在符纸旁边，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手里的枯萎玫瑰花瓣落在符纸上，瞬间化作一缕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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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感谢你。”玄机子的声音在陈默脑子里响起，“这残魂的执念就是查清楚死因，你帮她净化阴气，她才愿意给你线索——你看卧室的书桌，抽屉里有她的日记。”

陈默赶紧走到卧室，书桌很乱，上面堆着花店的账本，最下面的抽屉没关严，露出个粉色的日记本。他刚想拉开，张薇赶紧说：“别动！我戴手套！”她从勘查包里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本拿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王燕和花店的合影，笑容很灿烂，和现在的残魂判若两人。

“你看这里。”张薇翻到上周二的日记，字迹很潦草，带着点颤抖：“今天遇到个穿黑袍的人，在花店买玫瑰，说要送给‘红衣服的女士’。他还问我用不用桃木梳，说能‘安神’，我没要……晚上回家，总觉得阳台有脚步声，好像有人叫我名字……”

再往后翻，是上周三的字迹，只有一句话：“红衣服的女人在阳台，她手里有梳子，叫我去地下室……”

“红衣服的女人！梳子！地下室！”张薇的眼睛亮了，“和刘梅的情况一样！都是黑袍人引导，然后看到红衣服女人，提到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肯定是兴盛小区的地下室！”

陈默也很兴奋，这是第一次从死者日记里找到明确线索，黑袍人和林婉清、赵奎的关联越来越清晰了。他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哐当”一声——是茶几上的水杯倒了，水洒在地上，却没往四处流，反而顺着阴气的方向，聚成了个模糊的“3”字。

“3？什么意思？”张薇赶紧跑过去，水迹还没干，确实是个歪歪扭扭的“3”。

“是兴盛小区3栋！”陈默反应过来，王燕的残魂是在提醒他们，地下室在3栋！他看向阳台方向，王燕的残魂已经变得很淡，像是要消失，她对着陈默和张薇鞠了个躬，然后慢慢消散在阳光里——阳台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条缝，阳光照进来，驱散了最后一点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