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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宥娘脸一红,拉着温老夫人的袖子直不依,“孙女只是想求个心安而已。”
温老夫人连连点头,“心安,心安。咱们去求,也顺带给姐儿求一求。”这说的是月事的事情了,因着太医看不出什么来,也只好求香拜佛,要等成了婚还不来,这可是大事儿了。
温老夫人坐着坐着便睡着了,剩下温宥娘在出神。她愁的不是月事,而是那个倒霉催得再原书中被二房抢走的那个未婚夫。
二房跟温宥娘的关系虽好,但女儿的未来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之间的那点子交情又算得什么?
二房一直嫉妒温宥娘的这门亲事,二婶偶尔要冒两句酸话。至于二妹妹,对富贵之家多少也是向往的。毕竟是祖父是二品官,没得理由去嫁个穷酸书生从六七品小官儿做着走。世子夫人的名头可比举人娘子吸引人。
温宥娘倒不在意一个男人,但在意自己跟二房的关系,要世子真被二房的抢了,她跟二房的关系必然是要破裂的,这不是她想到的局面。
但是退亲这事儿吧,也不怎么容易,这门亲事可是祖母跟外祖家都十分满意的,她就是想操作,也得下面的人愿意去干这事儿。
想到这温宥娘又开始怨兴国侯世子了,好歹也长得一表人才,小说里这等人物自然是被姑娘争抢的对象,怎的除了温府的倒没人看得上了?还真白长了一张脸……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马车便到了长春观山下,这阶梯有三百多阶,从下往上看,只觉那道观在一片云雾中若隐若现,还真有点仙宫的味道。到底是前朝皇家道观,便是新朝的皇帝推崇佛家,这老牌道观也没彻底没落了去。
温宥娘扶着温老夫人,等走完石阶,脸上都出了汗。好在带了帷幕,外人看不出来,等进了道观的客房,这才让丫鬟去寻道童提了水过来洗脸。
山中泉水冰凉,温宥娘伸进盆里的手一抖,全身就冒起了鸡皮疙瘩,干脆让丫鬟打湿了帕子,直接抹了抹脸倒是清爽。
温老夫人要去寻专门请期的天一真人,便让温宥娘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别到处玩儿被人冲撞了。
温宥娘连连点头,等温老夫人走了半柱香之后跟冬梅说:“你且出去问一问,今日有哪些人家来上香。要都是女眷,出去玩玩也不是不行的。”
冬梅素来只听温宥娘的话,听完话就要往外走,却又被温宥娘叫住了,“等等。还有件事差点忘了。上回咱们来给大哥儿求的签,既然求中了,自然是要还愿的。”
温宥娘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冬梅,“顺道儿也把这愿还了吧,免得我再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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