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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开着一小圈雾蓝的灯,贺西舟换了颜色,只留了一小盏姜黄的小灯,这个灯营造的氛围让博钦放松,也因为对面的人是贺西舟,博钦难得有倾诉的欲望。
“我怎么体验,我谈个恋爱就跟触犯天条似的。”博钦滑着高脚凳,“我长期处于一种被高度关注的状态,你懂吧?”博钦说:“就是你的大部分时间是透明的,你的喜怒哀怨是不纯粹的,你的语言和行动是可以被任性解读的。我早些年,不,现在也是,经常被团队说自己做事不圆滑。”
贺西舟没有说话,给他续了杯,他明白博钦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但是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有这样的曝光度和流量,接受什么就要承受什么,这些对我来说我已经习惯了,习惯去接受痛苦。”
“而且,”博钦说:“目前的我,没有资本去谈恋爱。”
贺西舟一直没说话,眼神很温和地看着他,博钦在那种眼神下卡了壳,他并不习惯去吐露心事,一直以来他都属于被依赖的一方,他自我的发展方向和一切决策都由自我决定,他是工作室的主心骨,像这样的行为让博钦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喝了口酒,温柔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博钦已经卸了妆,为了运动方便带上了发带,露出了清俊的眉眼,眼尾下垂,抬眼看人时有一种不自知的脆弱感。
贺西舟看到博钦忧郁地望他,轻轻地说:“你知道我的粉丝最喜欢我什么吗?”
贺西舟还没回答,便看见博钦笑了下,他看着贺西舟的眼睛说:“他们喜欢我不属于任何人。”
贺西舟轻轻吸了口气,移开了目光,他盯着桌面上博钦拿着杯子的手,心想,你完了贺西舟。
这个念头出来的同时他的耳膜被心跳声剧烈抨击着,他不动声色地经历一场前二十八年都未有过的心悸,这是第一次,他在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爱欲的情况下,有了怜惜和保护欲。
贺西舟伸手蒙上了博钦的眼睛,博钦有些愣怔地歪了歪头,贺西舟呼出一口气,尽量用平和地声音说:“你明天还有戏,早点睡吧。”
博钦摸了摸贺西舟附在他眼睛上的手掌,说:“你为什么蒙我眼睛。”
因为我受不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测试一下,”贺西舟说:“看你喝醉没有。”
博钦笑了起来,“大哥,这是牛奶调的酒诶,你亲自调的。”
贺西舟无声地笑了下,他指腹在博钦眼尾抹了一下,看着博钦白皙的皮肤泛起了薄红,他说:“早点睡吧,晚安。”
博钦手撑着头看着贺西舟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眼尾,有些怪怪的,他心想。
九月中旬博钦忙到了顶峰,王导的戏进入了收尾阶段,博钦筹备新专辑的同时准备MV的拍摄,在出席了某高奢代言的慈善晚会后博钦赶了最近一个航班从海外飞回国内,在A市参加杀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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