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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片被城市发展抛弃的老旧单元楼占地非常大,众多小巷纵横交错,路口繁多,就算袁小兵真的会出现,祁臧也根本不知道他会走那条巷子。
更何况朱秀卫生间里那些微小线索其实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很可能这一切只是他神经敏感。
只是在某种几乎是直觉的驱使下,祁臧没有立刻离开,还是围着这片区域绕圈开起了车。
刚开了个半圈,他就从某个不期然的路口遇到了“谢桥”。
他都快觉得这是天意了。
菜品渐次端上来,许辞也回到包厢,坐到了祁臧面前。
静静看了许辞好一会儿,祁臧这会儿不调侃,也不刻意试探,而是直接开口问:“去朱秀家的人,是你?”
许辞推给他一道蟹黄肠粉。“这家的特色菜,很不错。尝尝。”
“我合理怀疑你非法监视朱秀,并且非法入侵了她的家里。别顾左右而言他——”
祁臧把手铐拿出来一把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语气显得严厉凶狠了一些,祁臧盯住他的眼睛。“给我老实点!”
许辞低头自己夹了一块水晶虾饺,许久后只是很平静地、隐隐听上去略带了些挑衅般地回应一句:“你有证据吗?”
语气一顿,许辞撩起眼皮看向祁臧。“有的话,没问题,现在铐我走。没有的话,就好好吃早饭吧。这算是我犒劳人民警察的。”
“证据?”祁臧不免气笑了。“我假装对你去卫生间处理背包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
顿了一下,祁臧终究还是用了那个字眼。“你这简直是在耍赖了。”
缓缓吞下一个虾饺,许辞看着祁臧,淡淡笑了一下。“那你呢?如果你能察觉到我做了什么,只能说明你做了和我一样的事情——
“所以,我们祁队长的行为,就符合程序正义了?”
祁臧抱胸看着他:“啧,我跟你可不一样。搜查令我已经申请了。再者,基于种种原因,取证过程有瑕疵的,可以事后补全手续,我这合规合法。”
许辞又把那道蟹黄肠粉往祁臧面前推了推,转了话题。“要不要听听我对这案子的推理?”
祁臧做了个但说无妨的手势,许辞便道:“你们先去北水店采集所有人的DNA,不久后带走了姜雪……你们还特意去了紫水瀑布那里采样。那么据此可以推测,你们认为别墅浴室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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